博士论文:中国互联网内容监管机制研究

题目:中国互联网内容监管机制研究

作者:李小宇

答辩时间:2014年12月

毕业院系:武汉大学信息管理学院

摘要:本研究关注中国互联网监管的热点话题——内容监管。旨在通过历史回顾和现实评价,发现互联网信息内容监管的过程、参与者、方法和机制,结合当前网络环境为网络内容监管机制的改进作出建议。

本文采取的研究模型是改进了的金顿多源流政策分析模型。基于政策体制适应与演化的视角,本文将我国互联网内容监管的功能、主体和策略的演化脉络视为政策过程模型中的三大源流,将当前互联网发展状况视为机制革新的政策之窗,并以此为契机指出了当前的监管机制改革的要点,对改进的可能做出建议。

选取我国1994年至2011年颁布的95条与互联网信息内容监管相关的政策文本作为数据源,本文借助情报学的文本挖掘和内容分析方法建立了三维政策演化模型,揭示网络信息内容监管体制的功能结构特征和演化脉络。同时,利用社会网络分析工具提取并分析了监管主体的结构与合作关系,构建了三层级的策略体系结构以描绘监管策略的历史演变。在此基础上,本文基于政策适应机制和演化途径,提炼了我国互联网内容监管机制模型。继而通过对10位网络内容监管参与者进行的开放式专家访谈,总结了当前网络内容监管的特点、难点,评价了当前监管机制的适应性,并给出了改进建议。最后,本文基于复杂适应系统理论,将网络内容环境视为复杂系统,揭示其中的涌现机制和自组织临界性条件,提出了互联网信息内容复杂适应性监管机制。

本研究发现,中国互联网内容监管体制并非独立的政策集合,而是与网络监管其他方面工作紧密相关的一种功能。内容监管以直接、间接、辅助三种程度分布在不同的监管政策中,并依据监管政策主题的不同可以划分为十四个功能领域。不同领域中的监管功能彼此联系、相互支持。有些领域的监管关系到整个监管体制的基础,有的则更关注具体监管措施。政策引用类型的演化说明,监管力度和办法在不同时间上呈现出直接-间接、强力-柔性的周期性交替。互联网内容监管由大量不同的监管主体承担。通过提取监管政策的发布单位,统计得到58个监管主体。这些主体在不同程度上和不同领域中参与网络内容监管。信息产业部(工业与信息化部)、公安部、文化部是网络内容监管的核心主体。在2004年至2007年之间,主体合作规模达到顶峰。这些合作并非依据分工职能在具体监管领域中自发形成。而是多种不同职能的部门在统一安排指挥下针对特定的监管领域大规模的展开。

互联网内容监管在历史上采取过大量监管措施,可以划分为七类中观监管策略和五类宏观管理方略。通过内容分析和统计发现,在互联网发展早期,内容监管依赖于前置审批等制度化监管策略。随着时间的发展,制度化监管逐渐让位于运动式监管。这说明了旧有监管制度对新兴网络服务的不适应,监管主体通过建构在行政体制上的管制力量应对新的监管问题。将监管工作外包给互联网企业的代理式监管同样也是具有鲜明中国特色的监管办法。

通过以上三个方面的总结分析,发现互联网内容监管肇因于发展需求与管理需求之间的政策价值矛盾。当传统管制模式不适应复杂多变的网络内容环境时,就促使监管主体调整政策。通过政策工具与政策学习构建的政策循环过程,监管主体与客体按照各自的价值目标相互适应演化,构成了共演化的复杂适应系统。

在回顾复杂性科学和复杂适应系统理论的基础上,发现互联网信息内容环境是具有涌现机制和自组织条件的复杂适应系统。由此建立了网络内容复杂适应性监管机制。在该机制下,传统治理理论中的治理重心转变为激励主体,保障流动,促进优质信息生产。政府监管部门从网络监管者的地位转变为网络信息内容复杂系统有序化过程中的主体之一。政府主体主要关注信息生产主体的激励、信息流的畅通均衡。用户主体和企业主体则承担起自我决策、自我治理的责任。同时通过组建多种类型的用户组织,作为系统内的用户聚合、目标协商和信息流动传播机制,促进系统自组织有序化的进行。

关键词:互联网监管;内容监管;政策体制;监管机制;复杂适应系统

系统构筑个人信息保护立法的基本权利模式

系统构筑个人信息保护立法的基本权利模式

作者:孙平(华东政法大学)

来源:《法学》2016年第4期

内容摘要:在信息人时代,各级政府和各主管机关设立了大批含有巨量个人信息的应用信息系统,对个人信息的收集、使用和处理已经成为各种公权力运行的最基本手段之一。个人信息权保障不力会波及到公民对其他基本权利的享有和实现。保障个人信息权应借鉴基本权利模式,平衡相关权利与权力间的法权结构。现有的安全思维立法路径虽有成效,但公权力机关收集和使用个人信息的行为缺少规范,个人信息权无法得到全面而有效的保障。我国采纳基本权利模式,通过宪法保障个人信息权的社会基础已经具备。采纳基本权利模式需厘清基本权利与国家安全之间的宪法关系,吸收现有立法成果,制定个人信息保护综合立法,并在综合立法无法覆盖的特定领域中系统贯彻个人信息权保护理念。

关键词:个人信息权 基本权利 网络安全

网络财产性利益的刑法保护:司法动向与理论协同

网络财产性利益的刑法保护:司法动向与理论协同

作者:孙道萃(华南理工大学法学院,广东广州510006)

来源:《政治与法律》2016年第6期

摘要:网络财产性利益的财产属性与网络属性决定其不能成为保护盲区,司法频现松绑之举,引发理论新挑战。财产属性是首先要攻克的法理软肋,财产化保护兼具必然性、思维与方法的滞后性,价值认定难题亟需有效的司法规则。立法推动网络专门保护渐成趋势,但面临诸多内生性的制度挑战,应建构独立的网络犯罪定量因素及其体系,降低犯罪门槛,推动程序跟进与建立案例指导制度。

关键词:网络财产性利益;财产化保护;网络专门保护;理论协同

《国家检察官学院学报》互联网+民法典专题

《国家检察官学院学报》2016年第3期设立了一期以“互联网+民法典”的专题,收录了三篇文章:

互联网+对民法典编撰的影响

作者:朱巍(中国政法大学传播法研究中心副主任、法学副教授)

摘要:互联网+是工业4.0的主要标志,也是我国要面对的重要法治问题。互联网+彻底变更了技术与产业的关系,改变了网络与人的关系,改变了技术与经济社会的关系,将网络变为链接产业的枢纽。在新的产业变革基础上的虚拟人格、用户定位、新财产权和平台责任等新问题,都是对传统民法立法思维的重大挑战。特别是大数据、云计算、人工智能等新技术,颠覆了传统技术观念和产业布局,因此如何研究和制定一部适应新情况的民法典就成为我国法治现代化的关键所在。

关键词:互联网+  大数据  虚拟人格  虚拟财产  技术中立

信息权的独立人格权地位及内容

作者: 王丽莎(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博士后研究人员)

摘要:信息权是新兴的人格权,具有具体人格权的法律地位。传统意义上的隐私权和一般人格权无法涵盖民事主体的信息利益,信息权的确立已成为立法潮流。明确信息权的具体人格权地位,对于保护民事主体的人格独立、自由和尊严具有重要意义。信息权具有丰富的内容,权利人享有信息专有权、信息支配权、信息维护权和被遗忘权。

关键词:信息权  信息专有权  信息支配权  信息维护权  被遗忘权

生产者在网络交易平台责任中的地位

作者:杨立新(中国人民大学民商事法律科学研究中心研究员)

摘要:《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44条规定的消费者通过网络交易平台购买商品致害的侵权责任规则中,忽略了另一个责任主体即缺陷产品的生产者,同时也还存在仓储者、运输者等第三人为责任主体的情形,因而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在承担了不真正连带责任之后,还有其他可以追偿的责任主体,成了不真正连带责任之间的并合问题。将产品责任规则应用到“互联网+交易”的责任规则之中,消费者在网络交易平台购物致害,可以向生产者、销售者请求赔偿,在约定条件和法定条件具备后,向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请求赔偿;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承担赔偿责任后,有权向生产者、销售者以及仓储者、运输者等第三人进行追偿。

关键词: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  产品责任  责任并合  责任分担

论文:个人数据交易的法律规制

题目:个人数据交易的法律规制

刊物:《情报理论与实践》2016年第5期

作者:史宇航

单位:上海交通大学凯原法学院

摘要:随着大数据技术的广泛使用,数据的价值与日俱增,其中个人数据是具有较高价值的一类数据。因为缺乏合法的交易渠道,个人数据的非法交易也日益猖獗。为了打击非法数据交易所形成的产业链,应扩大刑法的打击范围,将非法数据交易的协助者也纳入处罚范围。对于购买非法个人数据的主体也应给予行政处罚。另外,为了引导个人数据交易的有序进行,应在明确个人数据人身属性与财产属性的基础上,设立专门的数据交易中心,以满足各方对数据的需求。

关键词:个人数据 数据交易 用户协议

地理/互联网:网络空间的飘渺变换或是现实的切实加强

Geography/Internet: Ethereal Alternate Dimensions of Cyberspace or Grounded Augmented Realities?

Mark Graham


University of Oxford – Oxford Internet Institute

October 25, 2012

Graham, M. 2013. Geography/Internet: Ethereal Alternate Dimensions of Cyberspace or Grounded Augmented Realities? The Geographical Journal 179(2) 177-182.

摘要:

The internet has fundamentally transformed everyday life for over two billion people around the world. Geographers have had much to say about these changes, and there have been many productive debates about the relationships between geography and the internet. However, it remains that geographers have had relatively little influence on broader debates about the internet in academia, government, and the private sector.
In this commentary, I argue that many of the ways in which we discuss, imagine, and envision the internet rely on inaccurate and unhelpful spatial metaphors. In particular, the paper focuses on the usage of the ‘cyberspace’ metaphor and outlines why the reliance by contemporary policy makers on this inherently geographic metaphor matters. The metaphor constrains, enables, and structures very distinct ways of imagining the interactions between people, information, code, and machines through digital networks. These distinct imaginations, in turn, have real effects on how we enact politics and bring places into being.
The commentary traces the history of ‘cyberspace,’ explores the scope of its current usage, and highlights the discursive power of its distinct way of shaping our spatial imagination of the internet. It then concludes by arguing that Geographers should take the lead in employing alternate, nuanced, and spatially grounded ways of envisioning the myriad ways in which the internet mediates social, economic and political experiences.

Keywords: internet, cyberspace, geography, augmented reality, code/space

下载地址:http://papers.ssrn.com/sol3/papers.cfm?abstract_id=2166874